早上突然从梦中醒来,盯着屋顶,开始慢慢回忆梦境中的内容,情境清晰再现。梦境中的我和同事在高笋塘逛街,正在一个店铺试衣服,突然在人群中我见到了老爷子,他戴着一顶生前常戴的牙舌帽,穿着一件夹克衫外套,手里拿着一个小包,都是他以前常用的,我见到他时很震惊,因为我知道他早已不在人世了,震惊之余我快步走过去打了招呼,还悄悄示意同事拍视频,因为它太不真实了,我怕是虚幻的影像。具体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,然后我与他往白岩书院方向走,我拉他的手,觉得有些凉,但还是真实的,因为走的匆忙,我好似手机、钥匙、包都没拿,我与他走到建设银行那个位置,有一个卖小吃的摊位,我们走过去,他老人家想吃油条,摊主好似要收摊了,只见两根不怎么好看的油条摆在那里,得知我们要买,他说那是别人买了的了,人家马上来拿,我还悄悄摸了老爷子包,看他是否有钥匙和现金,也试图找人借电话通报蔡老幺,听到摊主如此说辞我还想争取一下,结果就醒了……很遗憾没让他老人家在梦境里再现更长一点。
这么多年,其实梦见他老人家的时候不多,那些我想念他的日子也没出现过,所 谓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”一点儿不可信,我打算周末我和雯子去看看他老人家,七月半没在重庆,也许是他们在天之灵也想念我们了,买上油条、盐蛋…还去烧点纸钱去祭拜老人家们。
有个叫公子瑜小孩子说:所谓鬼节,是活人找到的思念出口,他说:人去世后最残忍的不是告别,是告别之后思念无处安放,不要说它迷信,它是我们中国人的一场集体心理疗愈,是安放思念的方式,是再给自己一个机会,再叫一声:爸爸妈妈。珍惜当下,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