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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父永安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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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父郭国义
1934-10-17 ~ 2019-02-26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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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漂洗的白汗衫
XL  2021/9/14 15:04:00  浏览:23

没有漂洗的白汗衫
还记得那件白汗衫吗?那件洗过却没有漂洗的白汗衫,是的,岁月带走了它,带走了您,不知去向哪里。但我知道,那汗衫上的皂香一定是您永远不想让岁月带走的美好。
多年前的一个夏日,一个乖巧的、学龄前的女娃,自发地、主动地把您的一件白汗衫洗了。下班回来,看到整整齐齐晾在铁丝上还在滴水的白汗衫,我没觉得有什么异样。当看到铁丝下圆石桌上一盆浮着一层白白的肥皂沫的浑浊的水时,心里的疑问和答案同时出现了。一问,果然是田田的佳作。孩子小,平日里是见过大人洗衣服,但一定是从来没有用心观察过洗衣的全过程,就只是见过,寻常地见过,有意无意地见过。所以,她只知道洗,却不懂得洗后要漂,于是,她用心地把她慈爱的外公的白汗衫,用香皂洗得香香的,爬上石桌,整整齐齐地晾在桌上方的铁丝上。而那盆浮着肥皂沫,不,是香皂沫的水,在我眼里和心里,是水,也是孩子舀来清水,笨拙地在衣服上擦香皂、搓洗、拧水、爬石桌、晾晒的稚嫩的动作和小小的身影;那白白的香皂沫散发的气息,是皂香,更是好:孩子外公对孩子的好和孩子对外公的好。
当时,那一幕带给您的,一定是满心的欣喜,而那欣喜里溢满的,一定是小外孙女的无比的可爱与您的无比的慈爱。
如今,每当想起这些,我总是泪水涟涟,泪水告诉我,没有漂洗的白汗衫没有了,我的好父亲没有了,我孩子的好外公没有了,永远永远的没有了,我们永远永远地不知道往哪里找寻。此时,这些“没有”与“永远”又模糊了我的双眼,让我看不清正在记述我思忆的文档,一如看不清远去的您的背影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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